Trump的攻击正在迫使欧洲政治领导人达到一个转折点。
对欧洲来说,这是黑暗的日子。在Trump政府领导下,美国对该地区安全的承诺令人怀疑,这暴露了长期以来未能听取投资自身防务警告的欧洲政府的脆弱性。欧洲经济也在停滞不前,受到高税收、高能源价格、巨额债务和过度监管的困扰。Trump的贸易战可能会使情况变得更糟。
然而,仍有乐观的理由。欧盟创始人之一Jean Monnet曾说过一句名言:”欧洲将在危机中铸就。”有迹象表明,当前的危机正在促使欧洲人解决长期存在的棘手挑战。特别是,欧洲大部分领导层似乎在如何看待加强防务和安全合作方面达到了一个真正的转折点。三个发展态势尤为突出。
首先是Friederich Merz作为欧洲舞台上的关键人物的出现。作为Christian Democratic Union的领导人,在上月联邦选举中该党获胜后,他几乎肯定会成为德国总理。他的影响立竿见影。Centre for European Reform主任Charles Grant表示,他规划的前所未有的国防和基础设施投资增长计划——绕过该国限制性的债务刹车——是第二次Zeitenwende(时代转折),这指的是现任总理Olaf Scholz在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时承诺的划时代变革。这项支出增长不仅有望重振德国军事实力,还将振兴其经济。Goldman Sachs已将德国2027年增长预期上调一个百分点至2%。
Merz对增加德国国防开支的支持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其他欧洲国家的政策,Grant说。特别是,Merz坚持认为欧洲需要”独立于USA”的主张与Emmanuel Macron长期倡导的”战略自主”理念一致。这提升了这位处境艰难的法国总统的地位,这对法德和更广泛的欧洲合作都很重要。
更深层的联系
第二个乐观因素是过去两个月的地缘政治冲击可能会促进欧洲更深层的一体化,特别是在该地区的安全方面。欧盟委员会主席Ursula von der Leyen已经宣布了一项提案,通过新的欧盟贷款机制以及放宽将这一领域的支出从国家借贷限额中排除的财政规则,可能释放高达8000亿欧元(8740亿美元)的额外国防支出。许多观察家认为,这将成为通过共同借贷增加欧盟国防支出道路上的第一步。
基于外交政策始于国内的原则,这种在国防领域更深层的一体化可能最终延伸到经济领域。去年,两位前意大利总理Mario Draghi和Enrico Letta的报告残酷地揭示了欧洲在创新和生产力方面与美国的差距。他们提出了详细建议——欧盟委员会承诺推进——以深化金融服务、能源和数字服务等领域的单一市场。一个特别优先事项是建立资本市场联盟,现在被重新命名为储蓄投资联盟,以遣返欧洲巨大的储蓄盈余,这些盈余目前大多投资于美国,用于资助欧洲的增长和创新。
最后,Trump带来的危机重振了因Brexit而受损的英国与欧盟关系。尽管不在欧盟之内,英国在制定欧洲应对乌克兰危机的方案中发挥着主导作用。Keir Starmer的外交努力赢得了其他欧洲领导人的尊重。欧盟成员国中的绝大多数已经呼吁建立深层次的英国-欧盟安全协议,并让英国企业参与任何新的欧盟共同国防采购计划。人们希望这种对英国renewed的善意能够延伸到如何深化经济关系的谈判中。
需要克制的希望
当然,这种乐观需要附加一些警示。Merz在德国国防开支方面的果断行动令人印象深刻,但他在欧洲层面是否会同样激进还有待观察。就像他克服了他的政党过去对改革债务刹车的反对一样,他是否会挑战其政党长期以来对提高国防开支所必需的欧盟共同借贷的反对呢？
另一个问题是European Policy Centre(布鲁塞尔智库)首席执行官Fabian Zuleeg所称的野心-团结困境,这经常阻碍欧洲更深层的一体化。欧盟传统上试图达成一致,即使在欧盟条约并不严格要求的情况下也是如此。但团结的代价是降低新倡议的野心。在共同国防和安全问题上,允许匈牙利等亲俄罗斯国家——Zuleeg称之为”内部敌人”——阻碍共同行动存在特殊风险。
这意味着成员国必须寻求基于”志同道合联盟”的政府间变通办法,绕过欧盟机构和程序。虽然这些方案的优势在于向英国等非欧盟成员开放,但它们也带来了自身的复杂性,尤其是建立共同法律框架的需要。
野心-团结困境也延伸到经济一体化。在这里,深化单一市场的努力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国内保护主义的阻碍,这妨碍了更广泛的欧盟竞争力。Draghi最近引用IMF数据强调,内部壁垒相当于单一市场内贸易45%的关税。国家政治日益分化使得实现任何欧盟单一市场改革都变得足够困难。但即使欧盟机构成功制定了新规则,它们是否有能力和意愿执行这些规则？
最后,当前对英国的善意在多大程度上会导致关系的有意义重置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以法国为首的几个成员国仍然反对允许英国企业受益于欧盟共同国防基金。
就目前而言,在英吉利海峡两岸似乎都没有太多政治空间来重新谈判脱欧后的贸易关系。事实上,如果Trump对欧盟征收关税,英国试图与美国达成贸易协议可能会成为摩擦的来源。毫无疑问,Trump会想要在英国和欧盟之间制造分裂。随着美国和欧盟越来越远离,Starmer充当两者之间桥梁的目标可能变得更难以维持。
尽管如此,一个好的经验法则是,在任何欧洲危机中,向心力最终但必然会战胜离心力,推动一体化的力量强于分裂的力量。这次的不同之处在于,欧洲人没有时间的奢侈——而且维护大陆安全和繁荣所需的一体化程度将影响到超出以往设想的国家主权方面。这将需要欧盟领导人和公民采取全新的思维方式。但另一方面,他们还有什么选择呢？
数据
- 德国国防支出增长预期将提升2027年GDP增长1个百分点至2%
- 欧盟新提案可能释放高达8000亿欧元(8740亿美元)的额外国防支出
- 欧盟内部贸易壁垒相当于45%的关税
观点
- 欧洲正在危机中寻求更深层次的一体化
- 德国新领导人Merz的防务政策将影响整个欧洲
- 英欧关系可能因安全需求而改善
机会
- 欧洲防务产业升级
- 资本市场一体化深化
- 基础设施投资增加
- 创新和数字化转型
风险
- 成员国之间的政治分歧
- 保护主义阻碍改革
- 美国政策不确定性
- 俄罗斯地缘政治威胁
ETF
- iShares MSCI Europe ETF (IEV)
- Vanguard FTSE Europe ETF (VGK)
- SPDR EURO STOXX 50 ETF (F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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